莉兒痛苦地閉上了眼,很明顯,海因茨這只賤雌竟然想讓莉兒的肉棒操雌穴的同時讓莉兒的手也給自己的菊穴止癢。
賤雌!賤雌!賤雌!
莉兒在心里怒罵海因茨,但肉棒和手卻要不停地伺候雌蟲。
因為姿勢原因,莉兒的手只能在海因茨的菊穴淺淺抽插,但這樣簡單的動作依舊讓這只騷雌高潮不斷,菊穴流出的淫水也順著莉兒的手指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哈,繼續,莉兒小騷貨,不許偷懶。”
莉兒的肉棒直直地壓順層層褶皺捅入海因茨的生殖腔,把雌蟲插得頭向后仰,帶著雌蟲信息素的汗液也緩緩劃過胸膛,顯得淫靡又色氣,但即使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海因茨這個無情的雌蟲也不忘叮囑莉兒猛操自己的雌穴。
在操到一點時,海因茨突然發瘋激動地用雙手抱住了莉兒,力道之大差點讓莉兒喘不過氣來,雌蟲的屁股也不斷迎合著莉兒向上的動作起起伏伏,淫水順著雌蟲健碩有力的大腿流到莉兒的大腿和短裙上。
莉兒強忍著粘膩不適的觸感用一只手抱住雌蟲的屁股給自己尋找發力點,然后腰部往上不斷撞擊著雌蟲的生殖腔,柔軟又敏感的生殖腔在大力下竟產生了輕微的變形。
但即使如此,如主人般淫賤的生殖腔也依舊死死地咬住雄蟲的肉棒,不肯放松半點,生殖腔內無數小孔吸吮著肉棒,試圖將里面的精液全都吸食殆盡。
再次對準生殖腔猛插了幾百下,插得海因茨整個身子都向后仰,莉兒也順勢爬到了雌蟲身上,從雄下雌上的姿勢逆轉為雄上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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