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舒服的椅子對于紅腫的屁股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回到家,痛到麻木的地方在進行上樓這樣艱難的動作時又被打了好幾下,如果不是你還在客廳,他剛剛險些痛呼出聲。
艱難走完這段樓梯,臨近房間,心里的防線不自覺松下,一不留神現在最脆弱的地方被你戳著玩,抓著樓梯扶手的手青筋暴起,艱難站直。
“沒有,是哥哥不小心摔了,有點腫。”
你看著他眼里因為疼痛起的霧氣,被誘惑得晃神,險些沒聽見他在回答你的話。
非常不走心的解答,你想了想,如果不是你比誰都清楚他為什么會成這樣,估摸著真的會信。
感嘆真人果然還是比游戲好看多了,一個不小心目光重新回到他的屁股上,褲子緊緊包裹著,令人遐想連篇。
手指癢癢的,你順從心意地上手戳,看著褲子陷進去一個小坑又彈回來,又陷進去一個小坑,又彈回來……
這次他有所準備,因此只是皺緊了眉,在你玩上好幾次后抓住你的手,聲音帶著啞:“嬌嬌。”
除非真的很生氣,沐白通常不會喊你的大名沐云。
聽著他告饒似的聲音,抬頭看到了他眼尾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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