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不,我不是。”顧棠虛弱道,他抬起左手上纏著一圈白紗布,手環倒是不見了,還真是陰差陽錯地達到了目的,但是卻讓季隨安誤會了。
見顧棠又不說話,季隨安以為他在抵抗,于是上手掐住顧棠下巴,將他的注意力強迫集中到自己這里。
顧棠左手纏著紗布,右手打著點滴,一時無法推開季隨安箍住自己下巴的手,疼得他眼圈發紅。見顧棠似乎要哭,季隨安放開了手,他拉過顧棠負傷的手腕,仔細查看了一番。
“現在死,還不是時候。”
見顧棠瞪著自己,隨安又嘲諷道:“怎么,這么點打擊就要受不了了么?你媽媽也在這家醫院里,就在樓上那一層。”
“我要見她。”顧棠反手抓住季隨安的手,然而傷口處的刺痛讓他又不得不松開。
季隨安道:“你可以見,但不是現在,我還沒玩兒夠。”
顧棠眼里的光淡了下去,他將下巴埋進被子里,季隨安見他服軟,心情大好,他摸了摸顧棠的頭發,“不用擔心,你媽媽她很好。”
“你到底要玩兒多久?折辱我的游戲真的就那么玩嗎?”顧棠的聲音從被子底下傳來,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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