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還好嗎？身上的傷涂了藥沒，還疼嗎？”

        單佑像老媽子一樣碎碎念，男人看著他卻沒有半點嫌煩，一直在等他的重點。

        “你昨天還淋雨了，有沒有感冒？小明啊，昨天爸爸…是有點狠了，但是你也有不對的地方，你已經這么大了，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對不對……”

        這么多廢話，卻沒有他想聽的。李承明冷漠地打斷話：“你要想繼續跟我吵，自個回家去。”

        “不是，爸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昨天打架，還有車上羞辱我的話也是，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李承明卻發出“嘁”的冷笑，轉頭盯著蒙霧的車窗外又開始沉默起來。車內的場景和昨晚好像慢慢重疊起來，只是窗外天色較亮，雨點變成了細小的水珠。

        過了會，他才悶悶開口：“你還不懂什么意思嘛…”

        “別跟他在一起。”

        最后一聲輕的他幾乎聽不清。

        單佑不免嘆了口氣，看著兒子烏黑凌亂的后腦勺，還沾了點濕氣，心里默默做好了一輩子也擺脫不掉他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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