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將挨了昏睡毒鏢的侍衛扛至肩上,輕盈地從地上彈起,穩穩蹲落在低矮的石欄上,再一躍沒入石欄背后一大簇草叢里,將人隨意丟至其中。而后悄無聲息隱沒在黑暗中。
安怒耶特悠悠轉醒,昏睡毒鏢本身并無劇毒,被使用者除了嗜睡一段時間只會頭暈眼脹片刻,等安怒耶特清醒地躺在地上,雜亂的枝葉刮擦在臉上時,耳邊只剩同伴的慘叫和示威的怒吼。
噢,他想起來了。在還是月明星稀的淺夜時他被那個傳說中的刺客襲擊了,而現下月亮已經被烏云掩蓋,天際黑如鴉羽。
火光突然照亮所在處的不遠,他趴在地上膽顫驚心地從中剝開一點枝葉,一根燃火的弓箭斜插入地,堅實地立在他眼前,最后一聲慘叫彌散在沉寂的夜里,安怒耶特雙眼聚焦到箭后面的男人,腳下呈圓周狀的黃金光陣消逝,正收回輕弓審視自己。
安怒耶特一和他對上視線就忍不住打顫,刺客正緩步靠近。他在崩潰到失聲痛哭時被一股強力拎起,守護者毫不留情地拖拎著陽剛健碩的男人一路走進附近敵軍的帳篷,被扔在兩具尸體之間。
安怒耶特一邊啜泣,一邊看著守護者將曾為同事的尸體拖出帳篷,之后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不知是火光還是什么原因,安怒耶特覺得守護者裸露的半張臉如此白皙,他又用力眨眨眼,將淚水擠出去后更好看清,刺客確實是白人,那么他只可能是……
“唔…你,你是希臘人?”他怯懦地問,成熟磁性的嗓音卻帶著莫名嬌弱,輕柔得生怕占據過多存在感。
守護者此時對他頗感興趣,突然壓坐在他腿上,一手撐在一側,一手捏住安怒耶特的下巴。他細細打量安怒耶特,火光下安怒耶特的面容如沐浴日光而閃耀的稻谷,看起來厚軟的下唇肉,吮吸起來應是很舒適,不算很高挺的鼻梁,沿下卻是頗為挺翹的鼻尖,是男人臉上唯一違背陽剛之處,卻令整張臉變得更可愛憨實。男人還不明白守護者的意圖,大大的雙眼充盈著恐懼與淚水,較為粗獷的眉毛擰在眉間。他很詫異能見到如此帥氣凌人的侍衛,托勒密這么多的走狗也只有這一個不論是性格還是外貌都蠻合他的心意。
相比之羅馬人,埃及與希臘人更加坦率,將愛意直白赤裸地暴露給心上人,等待接受的那一刻,兩人一同接受愛神的洗禮。不過若是遭受拒絕,也會有人窮追不舍,像獵人一般只等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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