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在十一月里因為沒有地暖而格外陰冷干燥。在這個私自修建的地下室,每一處都體現出主人的精心布置。陳律一開始認為他可能是被某人藏匿在家里。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起自己最近到底招惹了誰,他明明只是個像沙礫般渺小無用的混混,在鄉下也從沒有人會高看他,存在感僅限于老人們嘴碎的廢話中。但如今在地下室,他仿佛是電影主角,每天和綁架犯周旋,但他天生不是主角的料,綁匪叫他跪下,他絕不敢站著。
“屁股撅起來。”
他就立刻軟了雙腿,老老實實趴著身子翹起肥大的屁股,臀瓣上分別已布滿慘烈的紅痕,當時被綁架犯鞭笞時地下室滿是男人悲慟的嚎叫。
“太棒了,再高一點!”
屁股被輕輕踹了一腳,陳律穩住身形,哆哆嗦嗦慢慢抬起整個下半身,在不停“再高點,再高點”的催促中,他微曲膝蓋雙手撐地,將屁股頂到能達到的最高,這樣的姿勢實在是為難他。“呃唔……”
額上已經冒出幾串細汗,撐了一會身后綁架犯年輕的聲音響起。“很好,很棒。”
“屁眼想吃雞巴了,對嗎?”語氣難掩愉悅,綁架犯似乎在后面端詳了一會因姿勢而在臀縫中顯露的肛門,冰涼的指頭在穴口上緩慢摩擦。
“嗚嗚……”陳律被還是不習慣的性騷擾動作嚇得要站不穩,身體打著哆嗦,“老公,我、我好累……”
“不想給我插?”
“我給我給!我我不喜歡這個姿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