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仲原在營內重新撐起身子,被情欲霸占的意識也被迫清明起來,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常年累積的經驗讓他意識到是軍中有人泄露了他們行軍的機密。
“呃啊……讓副將即刻整軍,準備迎戰!”
營外的小兵聽命疾步離開,楚仲原此刻更加耽擱不得,那根粗長的玉勢還有一截未進入穴內,但也是剛好卡在了穴口。
楚仲原還擔心著那玉石會滑出,便干脆直接連帶著卡著的玉勢,重新將下身的衣物盔甲洗漱穿上,方才的濁液都只能草草擦凈。
玉勢進得極深,隨著楚仲原的走動,隔著那肉口推動著玉石滾動,惹得楚仲原陣陣腿軟,咬緊牙關才未曾呻吟出聲,不由得讓他有些后悔自己魯莽的決策。那玉勢還有不少的一截在穴口之外,總能磨動到楚仲原大腿的內側,讓他的走姿隱約更透露著怪異,若是有經驗的產婆在此地到會認為楚將軍更像是臨產的婦人。
遠處已能聽見敵軍行軍的聲響,留給楚仲原他們的時間不多了,楚仲原看了看將士們的狀態,將領倒還鎮定,而那些士兵、特別是新兵們露出懼怕的神色,讓楚仲原內心隱隱不安。
副將此時已代替他整軍完畢,按照原先的計劃排兵布陣,楚仲原接過自己拿沉甸甸的長刀,頭盔的遮擋讓旁人無法看見楚將軍臉上的難色。
看著自己的寶馬,楚仲原未曾想過自己還有猶豫著不敢上馬的一天,可將士們都等著他領軍迎戰。
楚仲原心一橫,咬住了下唇,不管那堅硬的肚腹及后穴的不適,猛得一步上馬,腹部的悶痛讓他不知覺的想直接卸力坐在馬鞍上,但后穴的那一截玉勢還是提醒著他,只得努力雙腳踩在馬鐙上保持平衡,腹中的疼痛和快感讓楚仲原將下唇咬得近乎血色全無。
“眾將士隨我出軍迎戰!”
平日讓楚仲原引以為傲的寶馬,此時讓他有些苦不堪言,馬匹奔跑的顛動讓楚仲原難以但靠馬鐙保持平衡,那節玉勢隨著顛動不斷的一點點戳動、鑿弄著他體內那敏感的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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