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才的性事和打斗中,狄威的宮口幾乎開了八指,但隨著這暴力的一擊,一個胎頭竟硬生生的被撞出了還未開全的宮口。
下身如撕裂般疼痛,憋脹的夾著胎頭,狄威根本不知道自己下身是什么情況,只能本能的慘叫著。
但那高瘦的男子倒是看得清楚,狄威身下比其他男人多了一個女穴,此時正被一個黑圓的物體撐脹著,那分明是個胎頭!
其他土匪都自顧不暇,根本無法去幫狄威,狄威倒地后,那蠕動著的巨腹顯得更加夸張。
那男子又給了狄威的肚子一拳,胎肚再次被打得變形。
被巨力沖擊,花穴里強烈的宮縮受力,竟直接將那足月的胎兒硬生生擠了出來,一個嬰兒呱呱落地。
狄威的手也早已脫力握不住武器,男子顯然沒有任何要放過狄威的意思,直接壓在狄威的胎腹上,猛擊他的巨腹。
狄威慘叫不斷,巨肚被打得凄慘不堪,紅腫、青紫遍布在肚子上,花穴里又有一個胎兒抵住了有些撕裂的宮口,痛昏了過去。
座山幫的人,都漸漸敗落下風,死的死傷的傷,一個作惡多年的土匪幫子,在幾個村落的聯合圍剿下終于要被清剿干凈。
狄威是被口里被灌入苦藥而灌醒的,不受控的下咽那苦澀的藥液。
“咳、咳……你們給老子喝的什么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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