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蒙面男們重新打開球體的門時,看到的就是一幅這樣的畫面:源文光紅潤著臉,滿臉癡迷的倒在球底上,全身大汗淋漓,依舊碩大的肚子上俯趴著一個鄒巴巴的男嬰,未剪斷的臍帶還連接著子宮里的胎盤,旁邊掉落著一個漲大了許多的按摩棒,球壁上沾著許多胎水。
領頭也沒多說什么,直接順著臍帶將手擠入源文光的花穴,暴力的剝拔出胎盤,而新生的嬰兒被一個蒙面男抱走了。
“不、、我的孩子,,你們,唔,要帶他去哪,,”似乎被剝離胎盤時的刺激,讓源文光恢復了些意識,有些虛弱的想阻止蒙面男,但只能是徒勞無功。
肚子里還有兩個胎兒在抗議著,想離開源文光的子宮來到這個世界上,肚子上的鼓包不斷。
源文光的折磨還沒結束,源文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球體里出來的,被兩個蒙面男架著,面前是足足有八十米高的跳樓機。
“不行,肚子、、不行的,求求你們放過我吧,,這個真的不行,,我知道錯了,我替我弟弟向不管是誰雇傭的你們道歉,求求你,呃!”
領頭冷哼一聲,置若罔聞的強制將源文光帶上了跳樓機。
一左一右兩個蒙面男控制住了源文光的左右手,讓他無法掙脫,濕漉漉的屁股已經坐上了座位,座椅中間有一處凸起分隔開乘坐者的雙腿。
安全帶扣上后,被領頭用成年男人的力道狠狠縮緊,胎頭被狠狠擠壓在宮口上,“呃啊!不能、不能再緊了、、啊啊,胎頭、胎頭壓到宮口了、、”
源文光的雙腿開始止不住的亂踢,揣到了領頭蒙面男身上。
“賤貨!還敢踹老子!”脆弱的胎腹被領頭狠錘一拳。
“啊啊啊啊!!疼!對、對不起!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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