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以前最受不了這個,說很酸很脹很痛,會夾他夾得很緊,他要是射進去,他哥會大喊著用指甲撓他。
他哥這次也夾得很緊,但咬緊了嘴唇,顫抖著沒有說話,性欲不能讓他哥完全失智,只有毒品可以。
毒品可以讓他哥說出喜歡。
但他不想要腐爛的喜歡。
“哥,我愛你……”趙梵抹去他口角的白沫,掐著嫩白的臀肉,親吻他的嘴唇,“哥,別咬,松開,讓我進去……”
趙一然如今狼狽不堪,被情欲、毒癮以及跟弟弟離譜的性愛重重折磨,紅透的眼眶流出淚,指節陷進床單里。
屁股火辣辣的疼,穴里含著雞巴和精液,前端濕答答滴的東西已經無法分辨,總之他什么都會亂撒。
他的尊嚴已經無跡可尋,望著朦朧不清的趙梵,抽噎著,終于委屈又不忿地訴苦:“我不是自愿吸的,我不想的,小梵,我真的不想……唔……”
“我知道,哥,我信你……”趙梵含住了充血的薄唇,在嘴里嘗到苦澀又腥咸的味道。
水乳交融,唇舌纏繞,他聽見了他哥靈魂深處的痛苦與煎熬。
他哥是一只在火海里被灼燒的鳳凰,始終張不開翅膀,而這個火海,是為了拯救他才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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