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一到,高考就來了,莊宵這個老大勉勉強強考了個三本,留在了本市。
趙梵的龍背紋好了,巨大的黑龍盤旋在煙霧里,怒睜著雙眼很土很威武。
他沒看過他哥的鳳凰,不過他想應該很搭。
暑假趙梵在培訓機構集訓,集訓特別忙,六七點就得起來畫畫,畫到晚上十來點休息。
趙梵重復畫著沒有靈魂的畫,有時一走神,視線瞥向窗外。
細雨綿綿地下,濃綠的藤蔓掙扎生長,他哥還是沒有消息。
他哥的手機號沒有變成空號,只不過打過去總是關機。
他會發短信自言自語,告訴他哥今天又想操他了。
他哥這么絕情,應該不會再用這個號,他可以把最陰暗的一面宣泄在短信里。
沒有人疼的小孩兒,陰暗點也正常吧。
莊宵在的時候還好,他可以和莊宵聊聊他哥,莊宵很騷,會勾引他一起擼管,射精的時候快感強烈,能確認自己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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