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挨不過,他還可以自殺的,他哥的命在他之上。
他不敢再讓莊宵幫忙找,書桌上那把冷硬的槍在腦海里揮之不去,每每想起寒意都在骨髓里亂竄。
他總是做著小時候的夢。
在夢里,他發現了一些恐怖的細節。
他哥靠在沙發里睨著他抽煙,眼神和手里的小刀一樣冰冷;他哥給他淘米做飯,手卻伸向柜子上的老鼠藥;他哥拿籃球砸他,砸完沒來抱他,只在原地看著他哭。
夢里的情節多不相同,但最后的一幕,總是他哥的腦袋被打成了爛西瓜。
夏天很熱,西瓜降價了,三毛錢一斤。
但趙梵不吃西瓜。
他的成績波動了,李霞找他聊了幾次。
他靠在墻上似乎聽得很認真,半晌又問:“老師,世界末日了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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