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掐自己的腿,睜大眼睛,想保持清醒,可到最后也沒等來他哥心疼或抱歉的眼。
五月的傍晚,簡陋的旅館悶熱不已,傳出時而壓抑時而狂躁的撕心裂肺的嚎哭,淹沒在城郊喧鬧的悲歡里。
“啊啊……呃……啊!!!”
趙梵捶著床板,又吼又叫,聲音從咽喉深處爆發出來,不像人能發出的。
像野獸被活生生破肚扯腸的哀嚎,憤怒、委屈、痛苦又不甘。
他覺得自己快死了,腦袋痛得要炸了,吐得很厲害,胃里一陣陣干嘔。
他看見淡黃的胃酸摻著血,懷疑他哥給他下毒了。
他哥真的不喜歡他。
他哥一定恨透他了。
他哥巴不得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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