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梵臉色煞白。
大腦從空白中恢復過來后,第一個念頭是——他哥終于扔掉了他這個累贅。
趙梵沒管講臺上的老師,渾渾噩噩從教室里出去,站在了保安室門口。
保安問他干什么?
他說他等哥哥。
他哥沒來。
肥皂來了。
“我哥呢?”趙梵問。
“然哥忙呢。”肥皂把一個書包遞進來。
趙梵抓住他的手,把他的袖子往上一薅,胳膊上有很多傷,都是剛結痂的新傷。
他顫聲問:“肥皂哥,你們越混越回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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