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手拿的當然還好!我的逼跟你的手能一樣嗎?你這家伙做女人的時候沒有自己扣過逼嗎?”季遼惱了,語言風格逐漸崩壞。
“沒有,我性冷淡,陰莖也是用魔法立起來的。”
季遼罵不出來了。
她一把奪過曲幽手里的電擊款跳蛋,不顧小穴里還放著另一枚跳蛋就這樣塞了進去。
“聽著,我現在要治好你的性冷淡,可憐的處男。”季遼握住曲幽的性器,輕車熟路地舔舐著,“打開那兩個跳蛋。”
“不是太刺激了嗎?”
“你打開再說。”
曲幽覺得季遼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道理,計算了這種行為的危險性后直接把兩個跳蛋一起開到了最大檔。
季遼性愛上頭忘了曲幽是這樣愛捉弄人的性子,猝不及防地受到了如此激烈的刺激,尖叫著軟了身子。
即便這樣,她還是堅持說到做到,趴在曲幽身前舔舐著他的性器。或許是剛長出來的緣故,這跟性器并沒有太大的味道,這讓季遼不太習慣,但還是跟著經驗一吞到底,讓性器戳著自己的喉嚨,使自己呼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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