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大人還有什么吩咐嗎?”
“我習慣晚上抱著男人睡,什么樣的男人都無所謂,但沒有男人就渾身不舒服?!?br>
這句話不僅是在引導雷納,也是在試探他。如果他對自己曾經混亂的生活方式表現出了絲毫抵觸,她就不會再對他下手了。
雷納沒有片刻猶豫,迅速鉆進了被子,果斷得不像上午那個一言不合就臉紅的處男。
季元輕笑,翻身吹滅了蠟燭。
雷納的心跳很快,攬住季元時性器已經硬得不成樣。
“尺寸不錯嘛,要做嗎?”處于對處男的體諒,季元禮貌地詢問了一句。
嘴上說的是一回事,做的又是另一回事,季元剛問完就跨坐在雷納身上,用肉縫和陰蒂蹭著他的性器。
上次和男人做愛還是一個月前,她現在非常饑渴。
雷納再怎么不經人事也能意識到她要做什么了,雙手不知該往哪放,臉紅成了熟透的柿子。
“最后再確認一遍,可以嗎?”季元禮貌得好像雷納才是那個被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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