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金夢渺去現場監督出圖,趙軒梁去了隔壁A市一趟,他把成爍約了出來。
上次見面都穿著洗浴中心的統一浴衣,在年后見面,成爍西裝筆挺,但難掩面部的浮腫與憔悴。
趙軒梁開門見山地說:“請你以后不要再和我表弟有任何聯系了。”
他準備了數種應對方案,回擊成爍那邊可能會有的威脅話術,上次針鋒相對的成爍這次報之以一張比哭還難看的臉:
“是啊,我和小夢早就結束了。那可不可以也請你們不要和別人透露我和他的過去了嗎?我真的是雙,不能因為跟男人談過,就再也不能跟女生談吧?這次被你們攪黃了,下次能不能放過我?”
“如實回答而已,我們沒有幫你隱瞞的義務,能不能圓回來是你的本事。”雙性戀自然結婚還是同性戀騙婚,趙軒梁自有一套看法,人在涉及自身利益相關的時候,一張嘴怎么說都可以。
“那我也如實匯報你們的取向和關系呢?”
“隨你。想來你也不介意變成一個更垃圾的前任。”
成爍一下子泄了氣,服軟道:“我不會再干涉你們,今后井水不犯河水,從此兩不相欠,行嗎?”
趙軒梁挑眉,驚異于成爍態度的突然轉變,和年前見到的是同一個人嗎?
“意外嗎?變成我來求你們。”成爍說這話時趙軒梁看到他頭頂上還有沒來得及染的白發,“我遠不及小夢的態度變化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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