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當不成了,兄弟還得繼續做。金夢渺仍住在趙軒梁家里,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兩人都極力把對方當成空氣去忽略。一個想眼不見心不煩,一個求而不得。
羅瓊私下里分別問過兄弟倆好幾次,你們到底怎么了,怎么以前那么好,我住個院的功夫你們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趙軒梁一忍再忍,最后憋出了一句:吵架了,莫問了。
羅瓊說:親兄弟有什么過不去的隔夜仇,你跟弟弟道個歉認個錯不就好了嘛,你是哥哥你讓讓他。
趙軒梁想吐血,就他們分手那個慘烈程度來看,自己把心掏出來獻給金夢渺,金夢渺都要嫌臭。
金夢渺和金輝躍吃了幾餐飯,收了一些金輝躍送的東西,都帶著對趙軒梁的賭氣成分。
他猶豫要不要搬出趙家,舅舅和舅媽對他沒有撫養義務,在生父出現之后不大好意思繼續用他們的錢下去了。
日復一日的思考之間,金輝躍突然死了,死在了金夢渺面前。
金輝躍轟轟烈烈地來,又轟轟烈烈地去,像大街上施工工程的一根鋼筋水泥,橫亙于2016年的頭和尾,闖入了金夢渺的生活,對他產生不可逆轉的影像后又戛然消失了。
那天金夢渺和金輝躍吃完飯在路口分別,金夢渺打車回學校,背后的金輝躍卻被一輛酒駕的車輛撞飛出了兩層樓高。金輝躍粉身碎骨的場面讓金夢渺那條已經痊愈的腿隱隱作痛,感慨自己只是斷了一條腿確實幸運。
到最后他們兩個人也還在處于父子關系的緩和期,金輝躍仍在討好金夢渺,金夢渺還沒松口去做親子鑒定,金輝躍想來日方長,兒子在這兒跑不了。
金輝躍遺產繼承程序開始后金夢渺也沒有參與,他前面有著好幾個同父異母的姐姐等著,他既沒有那個心思,也拿不出繼承的法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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