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哥這種間歇性發作的小霸道,他好像還挺喜歡的。金夢渺雙手拿著那個漢堡,眼神不住對面的哥哥臉上瞟,又被瞪了回來。
趙軒梁把自己剩下的生活費全用在了這餐飯上,兜里只剩下二十塊五毛,其余的都在學校的飯卡里。沖動完了該后悔的后悔,該上路的上路。
他們來時經過了一個大直角的路徑,回去的路線是條斜線,但是炸雞店到X高的直線距離擺在那里,這路再短也短不到哪去,而且肯定要再過一次橋,也就意味著至少一次上坡……
趙軒梁盤算著回去的行程,右手擰一下油門松開幾秒,或許能給車子省點電,但這車已經是肉眼可見的動力不足了。
金夢渺不在乎這些,他靠在趙軒梁的背上,手環抱著他的腰,聞著熟悉的味道聽著愛人的心跳,飽暖了也得思點兒淫欲,心中充盈著幸福感。
“哥,以后我們一起去北京上大學吧?!苯饓裘焱蝗徽f。
“為什么是北京?”這個地名有些遙遠。
“你不想考清華北大嗎?”
“不一定考的上。”這是實話。
“那你去哪我去哪,我跟著你走,反正你先去,我就對著你在那個城市找學校,生是你們趙家的人,死是你們趙家的鬼。”金夢渺還挺得意的。
“咱倆分什么你我。”趙軒梁笑了笑,“北京的話,那里的房子租不起啊,還得住四年宿舍等我出來上班了我們才能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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