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也不像人,也不是不像人,而是不像這個凡間該有的人。
一頭及腰的銀白色長發,用銀白色發簪半扎而起,垂下幾顆精致的鈴鐺,發中還有同色系發帶一起的精致編發,發質柔順。
堪比瓷器脆弱的肌膚,可是白里透紅,又不是鬼物或者死人那般毫無生氣,是一個十分具有生機,氣質冷冽又溫柔的美人。
就像是神那樣,不食人間煙火又帶著一份憐憫眾生的慈悲,只可遠看,不可褻玩,聶鶴儒也很少用一個神,或者神性這類的詞語去形容一個人,可跌進他懷中的人就是那樣。
不知道是云漓身上穿的一身銀白色服飾的緣故,還是視線光照的問題,他就是覺得云漓在發光,發著一種神光。
攬著人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問道:“你沒事吧?”
云漓時隔一百二十六年再次接觸到人氣,對留在凡間的渴望,讓他忍不住把臉頰埋進對方胸膛里多吸了幾口氣,感慨道:“好重的陽氣和人味?!?br>
“好暖。”
聶鶴儒:…………
他這是碰到臟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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