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濱琛下樓,嘴角掛起笑,“星圻,怎么了?”
見男人笑的蘇星圻也淺淺地笑,纖長的睫毛微垂斂下眸中情緒,似是羞于與對方對視,“沒什么,就是你好久不出來,我有點擔心,”想起是對方的家,又想起別的,支支吾吾,“是,凌樾弟弟嗎,我給他解釋一下,不,我還是走吧。”
說罷毅然決然轉身,扶著扶手艱難卻凜然地一步一個階梯。
高中時傅濱琛是確實對蘇星圻產生過興趣,也因沒有得到蘇星圻遇到凌樾便把凌樾當成第二個蘇星圻,但那種興趣不過是短暫的對新鮮事物的好奇罷了。凌樾和蘇星圻不一樣,起碼凌樾不會那么做作。
“星圻,這么晚了,你身上還有傷,明天再走吧,凌樾他早搬出去了。”
蘇星圻心中暗喜。
二樓客房,蘇星圻主人一樣打量房中的一切,雖沒有特別豪華,但低調大氣,而且他清楚傅濱琛的房產絕不止這一處,不大的公寓不過是拿來辦公兼偶爾睡睡情人。
洗漱過正對鏡欣賞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容顏,房門被敲響。
傅濱琛端著一杯牛奶進來,盤子放下,對著盤中兩粒白色藥片說:“你腳腕紅腫,我給你找了點消炎藥。”
“麻煩你了,濱琛。”一手捏起白色藥片,一手去摸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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