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鉗住了,眼睛被蒙住看不見,但感知到對方的氣息距離自己愈來愈近。
短短的三秒,男人濕了褲襠。
凌樾目光嘲弄。
系統:“不要發出這種令人誤解的目光,大家聽我說,我們大餅子不是秒射男,不是,不是!”
嗯,不是,是哪哪都大的大總裁前列腺液也流出的比別個大量。
以為要被親卻等了有三五分鐘也沒等到,大總裁急了。
音量提了好幾個分貝:“凌樾!我讓你親我!”
凌樾皺眉,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張嘴。”
嘴期待地張開了,凌樾把手指插了進去,一張有病的大餅,也就配他用手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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