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樾吻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看著里面的憂郁漸漸被情欲所覆蓋。
就整個壓在男人的身上,奮力進出,汗水流到鼻尖顧不得擦一下。
“我為那晚道歉,可我不后悔,因為你是一位令人沉醉的男人。”
粗喘著埋在男人胸膛,撫摸對方的臉頰,“不要愧疚,做錯事的是我。”
南宮清珝想要畫出方才刻在腦子里的眼睛,卻被身后人一再搗亂。
凌樾抱住人親吻寬闊的后背,窄而有力的腰肢,又轉而回到上方輕咬紅透的耳尖。
“給我十分鐘。”作畫的人說。
“你對于熱愛的事物一秒鐘也等不了,卻讓我等六百秒,未免過于殘忍。”
性器戳在股溝,龜頭溢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整條股溝亮晶晶反光,握住畫筆的手打顫。
凌樾就握住那只顫抖的手,把作不出畫的畫筆抽出去。
“清珝,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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