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東曄咧開嘴,“哥,你醒了。”呸地一口血被吐在臉上,“滾!我沒你這么窩囊的弟弟。”
凌樾找來紙巾遞了過去,然后就又一次被惡狠狠地瞪,為什么只瞪不打,難道電轉性了?非也,是因為手被反綁腳也被捆得結結實實。
錢東曄接過紙巾道謝,擦好臉準備帶地上的人走,被叫住了,“等等。”凌樾去廚房,再回來丟過去一個東西。
是那天早上答應給對方的糖。
錢東曄攥著糖,剛樂呵不到兩秒,“奸夫淫夫!”就被罵了。
傅濱琛恨恨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一個是包養過的情人,一個是他的表弟,竟然敢背著他一而再再而三,表弟不能動,勾引他表弟的賤人他是不會放過的,他要讓對方生不如死。
“他罵我們。”凌樾走過去對身邊的人說。
聽見了,所以你為什么要笑?一扭頭人不知什么時候和他臉貼臉了。
“我操,不行,姓凌的……唔!”
錢東曄是真沒想到長了張如花似玉女人臉的凌樾,私底下是個喜歡在人前表演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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