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樾笑,端起自己面前的水,“聽說傅總不是人,我還不信,今天一見果真不是人。”
傅濱琛冷臉,眸底風起云涌。
“賤人!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敢這么和我說話!”
在對方的巴掌落下之前一杯水嘩地潑了出去,幾乎同一秒,凌樾抬手,啪!狠狠甩下一耳光。
傅濱琛滿臉不可思議,已經(jīng)達到仿若見鬼的地步。
凌樾竟然,竟然敢打他。
“不要這么看我,傅總,你當初打凌某的時候可比這個力道還要重。”
最嚴重的一次一巴掌下去當場耳孔出血,去醫(yī)院檢查耳膜穿孔。如果再任由對方打下去,指不定哪天他要去辦理殘疾證了。
而面前的人半點認識到錯誤的模樣也沒,瞪著眼陰狠地吐出兩個字:
“賤、人。”
“傅總為什么要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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