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我給他提鞋都不配。”
“別這么說,你比他好多了。”
大棒子又又插進(jìn)屁股,累得要死還被逼騎乘,錢東曄心里罵了成千上百句死娘炮,聽到你比他好多了提腰的動作一頓。
“少蒙你東爺,整個南城誰不知道他傅濱琛能耐大的通天,表弟錢東曄除了會吃還是會吃,給人當(dāng)司機(jī)都不配。”
“真的,沒騙你,你跟他比起來真的好多了,至少你不會pua,不會家暴,不會,我想以東爺灑脫的性子對方不愿意也不會往死里強(qiáng)吧。”紙巾擦拭穴口流出的精液。
“那不會,我沒有戀尸癖,能玩就玩,不能玩算,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對方一個男人。”
“嗯。你就是嘴忒欠。”
“欠操。”
后腦被覆住生猛地往下壓,牙齒磕到牙齒疼得錢東曄吸氣,凌樾趁機(jī)把自己的舌頭侵入進(jìn)去。
“哈……不是,你又咬我,屬狗的?”嘴唇被咬破了,出血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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