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方看著在橋上拍河水的秦臻,不由這么想,隨即又唾棄自己。
他好像和林予實越來越像了,都有了點當(dāng)?shù)男膽B(tài)。
秦臻自然不知道黎方的心境變化,只覺得這人在瘋的基礎(chǔ)上更啰嗦了。看著兩個大少爺屈尊給她當(dāng)司機,秦臻心里反復(fù)計算,明年還是得把考駕照提上日程。
和這兩貨旅行享受和舒適不會少,秦臻的心思卻很難單純集中在這上面。春節(jié),意味著媽媽又要帶著她們回老家了,親戚們又要對著離異育有兩nV的姐姐評頭論足,而她……又要見到齊寧了。
齊寧曾到她的宿舍樓下蹲過點,知道她倆表兄妹關(guān)系的室友直接小窗敲了秦臻,問她是不是欠了齊寧的錢,這位表哥現(xiàn)在正在樓下一臉不爽地逗貓。
秦臻已經(jīng)拉黑了表哥,對此只能拜托室友幫她轉(zhuǎn)達(dá)一聲她已經(jīng)搬走了,據(jù)說齊寧的臉在聽到這個消息后黑了五個度。
不知道今年見到齊寧他會不會黑得連人種都要變了。
秦臻哆嗦了一下。
“冷?”站在她旁邊一起發(fā)呆的林予實摘下圍巾,T貼地給秦臻脖子上又纏了一層。
“……”秦臻默默接受,但心底覺得這治標(biāo)不治本,如果不是為了照顧林予實的審美,她肯定裹件垃圾袋似的羽絨服,而不是這件虛有其表的呢大衣,“你不冷嗎?”
林予實本人倒是很以身作則,也是一身不經(jīng)凍的黑sE大衣,沒了這條羊毛圍巾看上去更冷了。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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