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索拉丁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只聽見一陣咔吧的聲音響起,整個人似乎恢復(fù)了日常的樣子。
只是,他的臉上仍掛有一抹緋紅,只穿著兜襠布的身上,也灑滿著乳白色的精液。
“昨天晚上我們是不是玩得有些過了?”安打了個哈切,端著一份早餐,從一旁的廚房走出,“雖然恢復(fù)力已經(jīng)達到足以無視這些問題了,但是今天我們還要去看玩家的。”
“那是你的事。”索拉丁抖了抖身子,那健壯的肌肉也微微顫抖起來,只見乳白色的結(jié)塊隨即脫落下來,化作煙塵消散在了空中,“話說回來,我還以為那個小牧師也是老手,結(jié)果葷腥不沾。”
“他有自己的單相思。”安敲了個響指,只見周圍的混亂、空氣中彌漫的淫欲氣息都瞬間回歸著昨日的樣子,而后早餐便遞到了桌子上面,“可不比我們這些人,要是哪天他想開趴了我才會好奇發(fā)生了什么。”
“呵。”索拉丁輕呵一聲,啜飲一口牛奶,瞬間就吐了出來,只見液體四濺,混雜著不知名的味道,“你什么情況?”
“嗯?”安稍帶疑惑地看著索拉丁,也試著喝了口牛奶,只見他神色如常的說著,“有何問題?精奶可不能浪費啊。”
“你什么時候這么重口了?”索拉丁將那牛奶倒入安的杯中,便用面包順了順口中的氣味,“還是躲避命運的必要性?”
“只是單純的想喝了。”安撫了撫小腹部的淫紋,“可能是這東西的作用吧。”
“所以還是被坑了。”索拉丁搖了搖頭,便穿上自己的板甲,系上紅頭巾,向門外走去,“哪天你真死在自己的自大上我都不會意外。”
“只要能突破命運便好。”安面色如常地享用著早餐,向索拉丁揮手示意告別。
“真是!不知道我是矮人還是你是矮人了,倔強得異常!”索拉丁吐了口涎沫,搓了搓手,便向那排在門外的一眾玩家走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