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抬起對方緊緊低著的頭,眼睛中的力量有些溢出著,于是他的靈魂進一步的扭曲著,不,應該說是將扭曲化作本來的樣子。
而后他緩緩起身,變得沉默起來,神色卻異常的堅定,像是傳教士中的狂信徒,向前走著,但又與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這便是這血脈真正的力量嗎?直接改變了一個普通戰士的一切,我搖了搖頭,只覺靈魂消耗的程度有些過于強大。
“呵,你這劣種是犯了什么?”那牧師說著,但沒有任何動作,“你們怎敢將劣種與我放在一起?”
我制止著身后發怒的眾人,示意典獄長開鎖,“可是啊,我只是來拷問的呢。”
“呵,拷問,你不知道——”
“大人,請進。”典獄長微微鞠躬,打斷了對方,我微微頷首,以示感激。
“你做了什么!”她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驚懼,“他們,絕對不正常!你,你!”
“不,我們只是找到了自己的方向。”身后幾人盯著牧師的動作,他們的眼神中充滿著審判異端的憤怒。
“真是可怕啊。”她忽然放松了下來,從身后取出護具,擺了擺手,“看見了嗎?我可不怕你那腐朽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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