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陲小鎮(zhèn),幾位風(fēng)塵仆仆的人向前走著,忽然,一張稍顯脆弱的紙張飄來,徑直地落在其中一人臉上。
“人,結(jié)構(gòu)最簡單意味最深長的單詞……”那人伸手接住不知從何處飄來的報紙后,本能地念了出來。
“卻象征著承天而法地。”我稍稍抖了抖帽子,看著對方,念出了后續(xù),“所以,人是天地之靈。”
“啊?大人你是怎么——”他揉捏了一番那紙張的邊角,便遞給了我。
我搖了搖頭,接過那報紙便向一旁的酒館走去,隨后,那幾人跟了上來。
“魔境的?”推門而入的那一刻,酒館老板便問道,他沒有抬頭,臉頰上的傷疤微微漏出,不斷算著些什么,“北境可不安生,魔族,呵!”
“可有清酒?”我將帽子扣在桌子上,無視了對方稍顯怪異的語氣。
“客人所要的,應(yīng)該是黃酒吧,北境,哪來的四季?更不用提冬釀夏成的黃粱了。”老板稍帶意外地看了我一眼,便從一旁的柜臺中取出幾瓶酒,扔了過來,“你這用法,可是幾千年前的了啊。”
“我倒是無所謂了,不過老板,你呢?”我指尖微挑,便將蓋頭剔掉,悶了幾口,“要知道,有些東西,一旦開始便沒有回頭路了。”
話音落下,那老板緩緩地抬起頭來,灰黑色的瞳孔審視著我,以及我身后的眾人。良久,他從身下取出一塌卷軸,微笑地看著對面的半惡魔。
“倒也不必如此。”我揮手?jǐn)r下身后蠢蠢欲動的桑奎斯,魅惑本能地向外展開著,“我們可不是敵人,雖然目標(biāo)有些不大一樣。”
“那,請向我證明一二,如何?”老板微微搖頭,手中充斥著法力的卷軸展開著,露出當(dāng)中火紅色的紋路,“我可不信用魅惑來說服他人的惡魔是什么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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