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灝現在就想掐Si他,還有他底下的東西。
可想歸想,他仍沉浸在那忽快忽慢的節奏里,像是犯了毒癮,理智上得戒除,實際上卻是重度淪陷──目光散亂,氣息紊亂。
席榆澤低俯靠在他耳邊,呼x1越來越重。然後在他T內留下黏膩的痕跡。濁白在水里漂晃,好似在提醒他有多麼不知節制。
關灝有幾秒鐘的恍神,最後罵了一句:「你給我滾遠一點。」
當然席醫生再怎麼樣也滾不出這間房。收拾換好衣服後,兩人走出房間去附近閑逛。幸好打開房門時外頭完全沒有清潔或工作人員,要不然關灝恐怕Si都不肯踏出去。
他們走在竹林小道間,天氣寒冷,張口說話就是白霧撲鼻。席榆澤打開自己的大衣,把特別怕冷的小朋友裹在懷里。
他們站在一個高臺上,深重霧氣繚繞在山林間,不知不覺沉淀人的心緒。
「關灝,以前我媽曾說我出生在冬至,算命的說我是個冷情冷血的人。」
關灝靜靜聽著。席榆澤一向很少開口提自己的事,如今難得當一回聽眾,很是稀奇。
「後來她發現我很聰明,給我一個建議。叫我去找一個可以學會控制和隱藏自己的專業。不過,後來她大概挺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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