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腳很麻,一度站不穩。踉踉蹌蹌走到樓梯旁,抓著扶手一步一步吃力地往上走。
&坐在原地,雙耳及尾巴都下垂,神sE看起來十分難過。
雖然久沒有人住,不過水電等等仍照常供應。關灝打開水龍頭,等待浴缸放滿水,室內熱氣氤氳,眨眼就把鏡子染上一層朦朧。
關灝隨之看不太清楚,他驀然意識到臉頰Sh潤,才知道自己又流淚了。
可他明明沒有想哭,面sE冷淡。
眼淚卻像失去控制能力一樣源源不絕。
傷疤一旦狠狠揭開了,感知好像跟著麻痹了,將身T緩緩泡進水里,浮力將他輕輕托起,雙眼一闔,他像只被困在玻璃缸的小魚滑了進去。
周遭很安靜,安靜得只有水流沉靜的流動。
「關灝。」
忽然,大腦里響起一個熟悉的呼喊,卻一時想不起到底是誰。在肺部氧氣即將耗盡之時,他睜開眼睛,坐起身來──俊秀五官漲得通紅,他的x口劇烈起伏,卻始終沒聽到自己的聲音。
他使盡力氣爬出浴缸,休息片刻并整理好後,回到了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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