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灝抿緊唇,沒有接話。
邱怡如又想到畢業典禮那天,拍了拍關灝的肩膀,語帶哽咽:「老師知道你一定還難受爺爺沒來得及參加你的畢業典禮,但是碰上交通意外,誰都防不了。」
聞言,關灝面露茫然,「……意外?」他的聲音太小,導致邱怡如沒聽清楚。
那天,他拿到畢業證書,臺下沒有任何與他血緣相關的人。他緩緩走出禮堂大門時,只接到了許怡蘋的緊急通知說中風的爺爺在家突然犯病,送到醫院前就走了。
這是關灝父母告訴他的說法。
因為當時他的癥狀,他沒有參加喪事,而是先搬到了如今居住的大樓里遠離過往刺激,并在關志康的安排下接受治療。
防御機制下,他的大腦警告自己不要深入探究,可是他卻忍不住說:「老師,我爸媽沒有說得很清楚,那時候爺爺怎麼會突然……」
邱怡茹也沒有發現異狀,對他坦白自己接收到的消息。
畢業典禮那天,關灝爺爺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從家里走到學校,他背著自己的老舊相機要拍下孫子站上頒獎臺的照片。
距離學校只剩最後一個路口,他在過馬路時,卻被一臺酒駕轎車直接撞上,相機高高飛起,墜地碎裂,血流滿地。
下飛機後,剛抵達校門口準備參加畢業典禮的關志康以及許怡蘋正巧撞見這一幕,先是不敢置信,那個倒在地上流出汩汩鮮血的是自己親人,隨後意會過來,驚叫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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