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關灝的前端滲出點透明黏Ye。
「……你別按了。」關灝好不容易吐出一句話。
突然緊縮的內壁給了席榆澤極佳的暗示。
他將修長手指退出,緩緩解開自己的慾望,抵在關灝此時最敏感的地方。
長長吁出一口氣,他單手扣住關灝的窄腰,脹起的頂部摩擦著看似窄小的開口,然後逐漸挺進。
關灝的一只手下意識往後推,正好m0在席榆澤繃起的腹側肌r0U上。
難以言喻的癢感從不知名的地方向上竄延,直到頭皮發麻,在大腦深處迸出名為慾望的火花,使得一雙清冷眼眸充滿迷茫以及慾sE。
由淺而深的過程,花朵貌似也從垂涎yu滴的半開狀態在短短瞬間大肆綻放。
令人目眩神迷。
極有規律的拍打聲充斥在本該靜謐的會談室中。關灝覺得自己某方面又臟了,因為他在這個平日不少病人來來去去的地方和自己的心理醫生做著這種事情。
道德上不允許,理智上也是,但他卻被席榆澤拉著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席榆澤很能掌控他的狀態,在他b近崩潰時,好整以暇退出來,將他轉回正面吻上他乾燥的唇,雙手施力抱起他輕柔放到辦公桌上,再度俯身壓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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