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榆澤也提醒過他白雪澄的狀況b想像中復雜,不太建議深交。可是當收到那個人假釋出獄的消息,為了關悉的安全,他沒辦法顧慮太多。
見關悉沒有正面答應自己,關灝又再下了一個猛藥,「我不知道你對她了解多少,但你這麼常坐公車等她,總會聽見一些關於她的閑話。或許很多是有人謠傳,但有一個不是假的。」
關悉下意識吞了口唾Ye,「哪個?」
「她跟一些社會人士有身T上的非法交易,我無法確認是不是出自自愿,畢竟我無權g涉她。但悉悉,我怕你跟她走太近,會受到其他傷害。」
說別人閑話不是他喜歡做的事情,但有些事情卻是不得不說。
相處了這些時間,關灝不得不承認白雪澄很有本事。她有能力不知道從哪挖出來他極力想隱藏的過往,而得知待在他身邊可能會有危險,也遵守那個承諾沒和他提分手。
關灝說不上自己對她的正面以及負面感受,哪邊b例高了些。他確實在心里感謝她充當關悉的保護盾,卻不愿意關悉跟她走太近。
話說到這里,至於關悉聽不聽,他也無可奈何。
畢業季即將到來,請假休息一段時間後,關灝重新回到學校迎接最後一段高中生活。
傍晚時分,關灝坐在書桌前,細長指尖不經意擦過下唇,腦中倏然想到那個吻,手一松,握在掌心的筆掉落。
揮之不去的柔和曖昧似乎讓他的腦袋處在混沌狀態。偏偏某人那天後再也沒出現,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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