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如席榆澤所說,有一男一nV兩位警察接近中午就上門問話。來問話的陳警察說顧慮到關灝未成年,加上席榆澤有特別請他關照,所以才專程過來一趟,免得關灝在警局感到壓力。
關灝禮貌X和他們寒暄幾句,大略描述經過後,陳警官說:「我們還是得通知你的父母,聽說他們都在國外,沒辦法回來照顧你們嗎?」
聞言,關灝搖頭,「我自己會處理,不用擔心。」
見關灝這副淡然穩重的模樣,警察們也不好再多問,畢竟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但念一念能念出這麼優秀的小孩,這經就算難也沒白念。
接著溫柔和藹的nV警察也跟關悉稍微聊了一下,確認證詞并無出入就離開了。
送走兩位警察,關灝一關上門,回頭看見了有些坐立不安的關悉。
「你g嘛?一副被警察欺負的樣子。」
關悉的小手搓了搓,「我、我哪有!」她小心翼翼觀察關灝的神情。嗯,很正常,靠北的冷淡樣子跟平日沒啥差別。
關灝接著說:「這周我會請假,你要是不想去學校,我會一起請。」
「為什麼要請假?」
「我跟爸媽說了這件事,他們吵著說要從國外回來。他們平常雖然不負責任,真的出事還是會回來看一下的。畢竟爺爺……」他驀然一頓,眉頭深鎖,深x1一口氣後繼續說:「也過世了。他們只剩下我們。」說來輕巧平淡,卻也隱隱暗示兄妹倆只剩彼此可以相互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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