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灝的生理時鐘一向準時,但今天等他睜開眼睛確認時間,居然是早上十點。b平常晚了足足四個小時。
他緩緩坐起身,軟被順著重力緩緩滑下,露出白皙x膛,但上頭留下了些淡淡的青紫痕跡,也不能怪他細皮nEnGr0U,就是天生微血管壁薄受點力便破損,過陣子才會消了。
關灝r0ur0u有點發疼的太yAnx,雖然睡到十點,其實將近凌晨四點才睡,甚至連怎麼睡著的他都有點斷片。而且現在渾身都酸痛,活像跑了一場馬拉松。
他認真覺得自己以前的第一直覺沒有錯,那個人根本不如表面良善,還很會騙人。
眼角余光看見床頭柜上有張字條,工整俊秀的字跡寫著:「氣炸鍋里有我準備好的早午餐,稍微加熱就可以吃了。桌上還有條去瘀的藥膏,記得擦。我有事在出國前要先處理好,晚上才會回來。Arvin的晚餐就拜托你了。」
「早午餐」、「藥膏」、「Arvin晚餐」,由前往後分別代表「我不知道你會睡到幾點」、「昨天是我過分了」、「晚上你還是得待在這里」。
關灝咬牙道:「你這個……王八蛋。」
他收拾好東西,還是乖乖吃了席榆澤準備的餐點,然後出門回家拿復習參考書。
此時,席榆澤將車子停在某棟外觀有些老舊的獨棟透天外,他依照關志康的話找到藏在花盆里的鑰匙,解開大鎖走了進去。屋內的家具均蓋著防塵套,雖然久未有人居住,但沒有破敗不堪。
席榆澤走進一樓盡頭的房間,推開木門,金屬部件久未活動生銹發出刺耳聲響。
這是關灝爺爺跟NN的房間。關志康說關灝NN去世後,關灝爺爺沒有丟掉任何一件舊物,按照原樣保留。後來關灝爺爺去世,關志康也依循這種做法,僅僅清潔打掃。
所以,屋子里是原有的生活痕跡。
這樣,席榆澤可以透過屋內的物件去推敲房間主人的生前樣貌,在意的、喜歡的、懷念的,將其一一拼湊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