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榆澤眸sE一沉,「這樣的信來了幾封?」
「我退了兩次。說也奇怪,如果我退了,過沒兩、三天又會寄來,還一次兩封!難怪那學生說是SaO擾信,我聽他說以前也有寄到國中部去,真不知道他被糾纏多久了……想想也是可憐。」
席榆澤修長的指尖撫過牛皮信封,好半晌,他說:「這信我先收走,我再跟輔導老師討論該如何處理。也拜托警衛先生以後收到這些信直接轉交給我,不要讓那位男同學知道,以免造成他的心理壓力,可以嗎?」
有人主動幫忙處理,警衛自然連連稱好,二話不說就讓他把信拿走了。
席榆澤進入輔導室後,里頭空物一人。
他坐在辦公桌前,拿出那兩封信仔細端詳。收件地址采用列印打字方式黏貼,卻沒有署名寄信人資訊。唯獨收信者的名字是用手寫,可見寄信人對此相當慎重。
「國中就有了……」會把關灝b到剛開學就私下要求警衛拒收,持續時間必定不短。第一次發生時,關灝不可能事先預期有人寄信到學校來給他,所以信件會經由警衛收下并傳到各處室,最後多半由班導接手轉交。
席榆澤猜想以關灝的個X,他肯定不希望更多人知道并找他不斷討論信件來源,那無疑是在b他重復面對壓力。為了不讓老師們注意到異狀,關灝只能假裝若無其事地收下,連拒收都沒辦法。
短則一年,長達三年。
除了過往創傷外,原來還有這層原因,才會讓陳達生的治療進展緩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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