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席榆澤遞給自己的黑sE布條,關灝正對前方,遮蔽視線後將帶子綁好。他深x1一口氣,跨出第一步。
吊橋的頭尾兩端搖晃程度不太明顯,越靠近中段,吊橋懸空的重力不安全感會給他無形的壓力,他的步伐小心翼翼,SiSi咬著唇不想開口求救。忽然一陣風吹來,吊橋大力晃動一下使他重心不穩,幸好左手及時m0到堅固的吊索才沒有摔倒。
他肯定是瘋了,才會相信席榆澤的話。
溪谷水流聲太大,他根本無法確認席榆澤是不是跟在自己後面。這一晃,他喪失了準確的方向感,更加不確信還需要走幾步才能到達對面。
關灝又勉強走了三、四步,卻一路磕磕絆絆。倘若此時有其他游客下來賞景,撞見這幕八成會覺得滑稽Ga0笑,以為在拍攝整人節目。
耳中除了溪水沖刷的巨響,什麼都沒有。他彷佛深陷黑暗中,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
就像他一直以來的人生。
又走了一步,某條瀕臨緊繃的線貌似即將斷裂,關灝終於松開緊咬的唇齒,吐出一句:「席榆澤……」
沒有人回答他。
對了,剛剛那個人提醒過一定要說出第二句話,才會帶他離開這里。
明明狼狽不堪,他又忍不住想賭,賭對方不會堅守規定。可他終究小看了席榆澤的耐心。沒聽到完整的話,就決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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