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關灝家樓下後,關灝正想拿下耳機,席榆澤卻搖搖頭,「放在你那里吧。等到你不再需要它的時候,還我也不遲。」
關灝知道他在給自己下一個目標,下意識反問:「如果我這輩子都需要呢?」
席榆澤笑說:「那就送你,等你有能力了,買個同樣的還我就行。」
聞言,關灝一頓。他對高級耳機品牌有一定的認識,戴在他頭上這個單價起碼超過五位數,甚至b近六位數。以他一個尚未出社會的學生而言──天價。不過席榆澤沒有如他所想說出正向鼓勵的話,反倒是和他談起對等條件。
沒有特別可憐他。
席榆澤像是偶然想到,出聲詢問:「對了,你愿意跟我加個好友嗎?」
關灝側目看向那張深邃好看的面孔,「你們這種工作能夠隨便加病人好友嗎?不怕半夜被吵得睡不著?」他出入身心診所多年,不是沒看過躁郁癥發作的人,瘋起來有駭人之處。
席榆澤相當坦承,「其他人會用工作手機聯系,但我想跟你用一般的方式。會談時,你把我當作心理醫生;其他時間,我就只是席榆澤這個人。像是交個朋友,如何?」
關灝沉思幾秒鐘後,把手機交給席榆澤。
輸入聯絡資訊後,他立刻還給關灝,溫聲道:「你想找席醫生的話,就用診所的官方帳號;若是找席榆澤,通訊欄里有張掛著Arvin照片的就是我。」
「Arv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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