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灝寫下最後一段:「……那只野貓最後發現,原來有人陪不是一件壞事。」
故事代入感太重,他一時尷尬,立刻闔上周記,眼不見為凈。
「關灝,今天留下來,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在這里說的效果最好?!?br>
聞言,他沉黑的眼睛看向席榆澤。
接下來,席榆澤就像是要收回家作業般淡淡道:「把你收到的信件,全部交給我吧?!?br>
關灝神sE一僵,下意識退開了點,但席榆澤更早拉住滑椅,「這些都是你被SaO擾的證據,但讓你自己保管,太辛苦了?!?br>
「你怎麼知道……」剛才他還沒有時間細想席榆澤是怎麼猜到的。
席榆澤坦承:「我不小心看見寄送到學校警衛室的信。我猜,這不是第一次。每個人的心理防御機制不同,但我好歹跟你面談了這麼多次,你大概除了第一次不小心拆開外,其他封動都沒動吧?你會把它們塞在一個最Y暗的角落,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可是這種恐懼怎麼可能因為它們被深藏起來而消失呢?
況且,今天關灝的住處收到一封。那代表,對方用特殊方式查到關灝的住處了。
席榆澤的眼神充滿柔和,「你不用擔心我,成年人有成年人的處理方式。我只希望……你能把它們全部交給我。」
我能承擔你的一部份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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