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關灝把頭靠在冰冷的防火門上。兩人實際差不到一公尺的距離,僅僅相隔一道沉重的門。
好半晌,他開口:「……我給你,惹麻煩了吧?」
關灝方才一時混亂,又得努力控制自己不能吵到關悉,以免讓她發現異狀。為了不影響關悉,他長年刻意疏遠,要是現在前功盡棄,他害怕關悉也會有危險。
所幸經過席榆澤不斷用言語引導以及轉移注意力,他緩緩冷靜下來,後知後覺想到席榆澤此刻應該在診所工作,但他一通電話,對方居然來了,就站在門外。
所以,他給別人造成困擾了。
他討厭這樣。
他明明要一個人獨自承擔的。
「如果你說的麻煩是指我過來的話,我可以告訴你,當然。」關灝倏然雙肩一緊,淚珠似在眨眼成形。接下來,他又愣住了,「你讓我陷入焦躁不安的狀態,我一向很能控制住自己。這對我來說,確實是個麻煩,但我并不討厭。」
這個人到底在說什麼?
明明每個字他都明白,湊在一起──他卻聽不太懂。
「你不開門也沒關系。我會在這里守到天亮,直到確認你平安無事。這樣……我才可以安心。」
席榆澤的話像極了裹著蜜的糖,可剖開來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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