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地工作并沒有轉移她的注意力,呂佩洋工作完又再次北上返家,車子沒有被偷走,所以她也不用去領車,不過現在也不敢開車了,她有種不祥的預感,叫了計程車,并且不斷地打電話給劉育紹,只是都沒有人接聽。
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呂佩洋只能反覆查看社群媒T上是不是有劉育紹的動態,他不太常發東西,但他今天發了個貼文,正好在幾小時前。
「主啊!我向禰降服,我將我的意念、計畫和前面的道路完全交托給禰,懇求禰成為我的主,在今日完全掌管我的生命,阿們。」
計程車在距離劉育紹的公寓還有一段距離,便停了下來,附近拉起了封鎖線以及來來去去的人群。
呂佩洋下了車,她發現越靠近劉育紹居住的大樓,就有越來越多人出現,甚至有不少警察在附近拉著封鎖線,還有一輛救護車。
似乎聽到了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格外清晰,往四周望去卻沒有注意到太奇怪的事情,只有人群吵雜的交談聲而已。
她也不管這些了,努力擠過看熱鬧的人們,看到了救護人員連忙將人搬上擔架送上救護車,傷患的長相她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劉育紹。
「怎麼回事?!」她驚呼一聲,并開始問起附近的人們,呂佩洋希望這是她看花了眼,其實那并不是劉育紹,至少她希望是這樣的。
「不曉得,那棟樓住的人說早上出門看到受傷的人倒在那邊,可能是有什麼心臟病,我的媽呀,倒在那里不知道多久現在才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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