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在建筑工地,在臺北的吃喝p賭都有你的眼線,是吧?」段云綱看了看剛才領他們進來的中年人。
「如果我說是警方的線人呢?」老人笑了一聲。「現在,段兄弟,我要做門生意。有人看到它出現在往淡水方向的列車,而幾個小時後淡金公路上有輛公車乘客都消失了、連根指頭都沒有。」
「讓我猜,把Ghast的惡X情報雙手奉上,然後送給某些人當禮物?」
「段兄弟此言差矣。相反地,我們需要你活捉,我們才能提煉出它的Larva作籌碼。」
作為殘留資料的JiNg煉後產物,Larva的實際作用不明,卻可以讓一個城市全數癱瘓。段云綱很清楚,這個截然不同的惡X情報如果提煉出了Larva。到時不只北臺灣,整個國家都會被影響。
「白姐難道打算跟你們買?」洛澄睜大了眼睛。
「一只兔子跑進我家門問了一堆鬼話,像是Larva的來源什麼的。我懶得理會就趕了出去,小姑娘。」老人抿了口酒杯。「然後聽說她在那輛公車上。」
「這不是真的,她才不會…」想到友人可能身處險境,許洛澄急著沖了出去,卻被段云綱抓著。
「別激動。所以這就是你的生意,老爺子?」
「段云綱!他們這個是犯罪,你在想什麼?」
「。在我手中的這杯酒,當我喝下去,我的大腦會跟我說酒的醇香、以及我用了多少人的鮮血,跟多少人交換利益喝上這一口酒JiNg帶來的微醺。」
老人從年輕時就加入黑道,在政府打壓幫派後群龍無首時一決群雄,最終掌握了整個臺北地區最廣的一支幫派,過程中甚至被仇家削斷了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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