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現在,寂靜昏暗的告解室內,他們隔著薄薄的一層菱形柵格窗,呼x1交錯。
而烏謬閃身躲開。
“夢境之事并非真實,”他抬起頭,恢復了端坐的姿態,與柵格窗對面的nV孩拉開距離,“神明允許祂的信徒在虛幻之境稍加放縱,一切都在祂和祂的天使注視之中,只是切不可沉迷,不可混淆,不可行差踏錯。”
“可我并不想那只是夢境,”若伊卻“追”上來,她將手放在柵格窗下的開口處,烏謬只能握住她的不安的雙手,聽她繼續述說,“我知曉夢境只是虛妄,可我卻想夢境成為現實,我已經……已經行在通往的路上。”
烏謬妥善地,輕柔將nV孩的手包裹,安撫她,開解她:“非如此不可嗎?”
他如此勸說,不知是在勸說若伊,還是在勸說自己。
“仍在路上,那便有回頭的可能,回頭吧,孩子,神明將你的悔過看在眼中,祂將重新將你擁入光明的懷抱。”
“……”
“可他……是不可能之人,若非如此,我將永遠……”nV孩的述說中帶上微弱的泣音,“……永遠無法掙脫。”
“非如此不可,”她似乎下定某種決心,“唯有如此,我才能從中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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