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sE坐到他的對面,隔著細密的菱形柵格窗,他輕而易舉地看清了少nV的面孔。
幽暗的告解室內,nV孩的聲音不自覺壓低:“司鐸,求您賜福,我愿告解我的罪。”
司鐸,他在心中回想這個稱謂,并不是“司鐸大人”,若伊從來不這樣喚他,只是夢境,夢境罷了。
“說吧,孩子。”他用盡量溫和的腔調回應,“神時刻與我們同在,不要隱瞞,悉數告知我們仁慈的母親,祂會寬恕你的一切。”
卻迎來一片寂靜。
“……司鐸。”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nV孩的聲音低了又低,她幾乎是將臉貼在柵格窗上,烏謬才得以聽清她的話語。
“能否請您靠近些,我有些……”
她咬住一角唇r0U,十分難以啟齒般,用孺慕的目光望向他,仰視著他,烏謬難以控制地想起昨夜的綠眸……不,停下,他告誡自己,但目光卻若有若無地落在nV孩輕咬的唇上,他居然開始期待這也是一場夢境了。
若這是一場夢境,他便能伸過手去,將柔軟的唇瓣從齒間解救。
“司鐸?”若伊又輕輕喚他,昭示這并非夢境,“能否請您靠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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