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間，卓芷涵不太懂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很喜歡歐瓦爾的長相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幾乎無法從他身上移開視線，還有人魚會因為心Ai的人而演化出X別的事情，你不是說很浪漫嗎？歐瓦爾都說為了你可以變成男X了，而且他開朗又活潑，對於世界充滿好奇，還是領主的兒子，未來也會繼承領主之位，你和歐瓦爾相處每次也都很開心……」

        杰洛斯的語速很快，字字句句都像是帶著指控似的，可到了後來又漸漸慢下來，就像是感到難過似的，帶上了幾分的哽咽：「……你之前和歐瓦爾在一起的時候，常常都在笑……和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不是勉強的笑容，而是開心的笑容……現在你也在勉強自己吧？明明你對我，根本沒做錯什麼，我卻對你做出了那麼多奇怪的事……還說了很多不好的話……」

        直到現在，卓芷涵才感覺自己真正聽到了杰洛斯的想法。

        原來是這樣啊……這下她明白了，他其實根本不是要她彌補什麼。

        「聽著……杰洛斯，好好的聽我說，歐瓦爾并沒有跟我求婚，只是因為我好奇，他才說一遍給我聽而已，而且我也沒有喜歡他，更不會跟他走。」

        於是卓芷涵一把抱住了杰洛斯，希望能先暫時安撫他的情緒。

        「和你在一起，我從來沒有勉強，只是因為不曉得你在想些什麼而感到不安而已……害怕、害怕你會討厭我、離開我，消失在我的生命里，我對你……不是出自於贖罪，或者是約定，僅僅只是我想和你在一起而已，小黑。」

        就如她所說的那樣，杰洛斯能感受到卓芷涵擁抱著他的身子正輕微的顫抖著。

        ──原來，就像是他害怕她會離去，她也同樣害怕著。

        過去因分開而逐漸分離的心，似乎在此刻又變得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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