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對不起」，終究說得太晚了。

        當他終於意識到顧愿卿的疲憊，當他終於明白自己的執著與無知是多麼的傷人，這段關系卻已經走到了無法回頭的地步。

        他知道，她是真的累了，累到無法再繼續下去。

        司晨睜開眼，望向窗外，雨已經停了，但地面仍然Sh漉漉的，反S著路燈微弱的光芒。

        夜晚的冷風透過窗縫滲進來，帶著Sh氣，撲在司晨的臉上，讓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司晨將手機放到桌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那顆一直壓抑著的心，現在空了，卻又無b沉重。

        他伸手r0u了r0u眉心，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連呼x1都變得困難。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顧愿卿的那句「我盡力去關心你了」，不僅僅是一句話，更是一份再見的告白。

        她用最後的力氣，向他交代了她的心情，然後將一切交還給了他。

        窗外的夜，寂靜得讓人窒息。

        而他的心，已經沉入了這片無邊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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