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推開醫院的玻璃門,熟悉的消毒水味迎面而來,那刺鼻的味道讓他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
這味道像一種無形的壓力,瞬間攀上了他的肩膀,令人窒息。
走廊里人來人往,有人匆匆而過,有人低聲交談,也有人神情凝重地坐在長椅上等待,每一張臉都像蒙著一層無法驅散的Y霾。
司晨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號碼牌跳動著冰冷的數字,他默默倒數著時間。
四周的嘈雜聲變得越來越刺耳,像是有無數根針刺進耳膜,讓他不由得感到心煩意亂。
直到診間的號碼亮起,他深x1了一口氣,將屏幕收回口袋,勉強讓自己抬起沉重的腳步,走進了診間。
診室里的燈光冷白而刺眼,四面墻壁光潔無瑕,卻像是一個無形的牢籠將他困住。
對面的心理師正在低頭翻看病歷,那翻頁聲在安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司晨坐下,將身T靠在椅背上,簡單地描述著最近的情況,語氣平靜得異常。
「最近……情緒還算穩定吧。」
他的聲音輕描淡寫,但內心卻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巖漿在翻滾,壓力在逐漸累積。
他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像是在掂量措辭,終於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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