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媽跟我說,等等法官問你,你就說你要跟爸爸,等結(jié)束了媽媽才會來找你。」
他閉上眼睛,耳邊彷佛又響起那句冰冷的囑咐。
「司晨,記得說要跟爸爸生活,知道了嗎?」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打出了下一句。
「可是,媽媽最終沒有找我。」
回憶像刀一樣刮過他的心,那些被遺棄的片段,每一幕都像一把銹蝕的刀鋸著他的記憶。
「後來,我跟著爸爸生活,可他根本不會照顧我。」
「我很小就出去打工,什麼活都接,只要能賺錢,就好像能讓自己活得像個人一樣。」
司晨停了下來,指尖在鍵盤上滾動了一下,像是在猶豫。
「後來,我爸帶回了一個新媽媽,還帶了一個妹妹回來。」
「那天,他對我說:以後這是你媽,這是你妹,照顧好她們。走了。」
他想起那個背影,那扇門無情地關(guān)上時,房間里只剩下繼母冰冷的目光和他年幼的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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